榆州

王喻/宇龙/澜巍/铠约

【白宇×朱一龙】何所幸

*ABO生子预警

三个月前白宇网购了一个家用充气游泳池,由于没看清发货日期,让小白公子徒劳欢喜了好一阵儿。也不知道小白公子是随了谁的性,小小个人儿是怎么哄也哄不来,仍由白宇拿着小鸭子和小恐龙轮着在他面前晃啊晃,偏偏不领情。

于是朱一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打开门就看着自家Alpha追着自家刚学会走的小白公子满地乱跑。他愣是在玄关处歪着脑袋欣赏了几秒,半途插入这场混战一把抱起小白公子,小白公子不服输地想逃离,奈何两腿蹬啊蹬地就是着不了地,干脆表情一放,索性哇地一声哭叫起来。

朱一龙最受不了这一声,立刻狠狠地瞪了白宇一眼。

这小兔崽子,就知道在朱一龙面前哭。吃了瘪的白宇只好干巴巴地拿起小鸭子,捏着叫了委屈的两声。

小白公子有一点倒是随了朱一龙,白白胖胖的脸上泛起红粉是常有的事儿,这会儿哭起来也是这样,像个小桃子似的。朱一龙抱着他亲了又亲,哄了又哄,小白公子这才放缓了哭声,揉着眼睛塌下嘴角,无声地用眼神向朱一龙控诉白宇。

等到小团子安静了,也很爽快地将这件事儿翻篇,主动去抢白宇手中的小恐龙和小鸭子。朱一龙这才得了空,被白宇自然而然地拥入怀里,一身的疲惫找了个着落点。他看着小白公子完全没有要缠着爸爸和爹地的意思,眯着眼睛回身迅速地在自家Alpha嘴角落下一吻。

一个月不见了。真是好想好想。

白宇早已隐入幕后, 自从看着小团子冲他眨下第一眼起,他就下定决心要辞去当下一切工作,如平常人父一般看着小白公子长大。但朱一龙仍旧忙前忙后,杂志上榜单上也寻得其踪迹,他的戏仍旧不胜好评。一忙起来是几个月都见不到面的,白宇疼他,要他好好歇着,朱一龙只是笑笑,美名要赚奶粉钱。

在小白公子出生之前,白宇准备了一柜子的小裙子,准备迎接他和朱一龙的小公主。当然也准备了不少男孩子的衣物,依当年朱一龙在电视节目上补救的那句“男孩儿也喜欢”。他知道他的Omega是喜欢女孩的,得知怀孕的时候他们满心欢喜地共同期待这个落入人间的小天使,最好这个小天使有长长的头发,喜欢穿粉色的泡泡裙。

他们最终收获了一个爱玩小恐龙的小白公子,特别熊的小白公子,在白宇面前基本没什么好脸色,但在朱一龙面前能乖巧八个度。总而言之是更喜欢爹地,但估摸着也没什么原因,可能就是因为爸爸的胡子特扎人。

白宇经常担心小白公子会讲话之后会缠着他问两个问题,第一个是爹地会不会有了女儿就再也不要他了,第二个是爹地会不会为了吃火锅而忍心将他抛弃。

事实上长大之后的小白公子不仅特别喜欢他的新妹妹,而且一起加入了火锅爱好者的行列。

这都是后话。

为了照顾小白公子,朱一龙不得不暂时停下亲吻。 抱着小白公子陪他玩恐龙玩具,偶尔为了逗小白公子开心,还会做一些可爱的“鬼脸”,这是镜头面前朱一龙绝对不会的,有时连白宇也不准看。

小白公子一双澄亮的眼睛里铺着笑意,看着爹地咯吱咯吱的笑。他突然一把抓住爹地的臂膀,吻上朱一龙的眼睛。要不然怎么说这双眼睛是天下之最,白宇一看这小团子的举动,心底也不住感叹自家儿子的耍流氓。

然后小白公子突然脱离朱一龙的怀抱,又是扑通扑通撒开了腿,直往他俩卧室里去。小白公子很努力地够着床头柜,费尽力气拿取摆在上面的照片。

他又对照片里的朱一龙亲了亲。

那是白宇和朱一龙的结婚照。星辰为景, 山海作誓。就是在这双流转着星萤的眼睛的注视之下,白宇要与他执手天涯。

Fin

自从看了龙哥对小九月讲道理以后演戏不要用眼药水的片段后,我就很想看龙哥对自家的小团子讲道理的样子

然鹅,并没写出来(哭

【王喻】自渡01

01

是在一个婚礼是碰面的。

新娘是喻文州的表姐,新郎是王杰希的高中同学。

那时候他们都已经退役,没有什么机会碰面,这一次能见到都觉得实在是缘分。

他们的位置还隔着一桌,喻文州趁家里人喝酒偷偷摸摸地跑过来占了王杰希身边的一席,毕竟找不到说话的人,希望王队不要介意他来打扰。

王杰希走了电竞路十几年,兜来兜去也都对些同学半生不熟的。看到喻文州心里自然要放松了一些,他们聊了会儿联盟里的事儿,大到世邀赛新动向,小到老冯有没有换心脏病药的牌子,说到好笑之处地时候喻文州会捂着嘴,王杰希看着他的眼睛就能知道他此刻的笑意,喻文州的眼睛确实好看,弯月儿似的。

天南地北地聊,从北京烤鸭到早茶点心,紫禁城到小蛮腰,期间新郎新娘来找这一桌喝酒,新郎已经步履摇晃,仍藏不住欣喜。喻文州指指这周围的气球和花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觉得结婚真好,有安身之处,稳稳定定的。
王杰希拦下他的酒杯,示意他别喝了。

喻文州的酒量他早在联盟聚餐的时候就知道,黄的最多四杯,红的两杯,白的一杯就倒。电竞选手为了保持头脑清醒,大多都没练过酒量的,他王杰希虽然不良嗜好一丝没有,但却因为伯伯叔叔们爱喝酒,过年逃不了,这么多年倒也练了些。这个时候他尚且安然自若, 喻文州倒是已经开始低声呢喃。

喻文州垂着脑袋,往桌子上靠。眼睛微微眯着着,目光不知去向何处,王杰希试图去听他说些什么,把耳朵移过去。

听到他在喃喃“王杰希……王队……”

“我喜欢你……”

一句跟酒似的混沌不清的表白。

王杰希有些复杂地看着他,此时也不愿再叫醒他。突然想起以前黄少天爆料,灌醉喻文州,必然酒后吐真言。这句是不是真言,王杰希不清楚,他可以认为喻文州在喝醉的时候梦见一场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怎么对自己这么没信心。王杰希笑。

随后王杰希向喻家人申请先将醉得一塌糊涂的喻文州送回家去,喻家人也喝得七醉八倒,没说地址就应了下来,王杰希开出去好几十公里,才想起来根本不知道喻文州住哪儿。

他其实喜欢过喻文州。

整整五年,开始得很迅速,结束得很利落。

也许是这份感情还在作怪,王杰希想带喻文州走的时候只想着如何让喝醉酒的他能够找一个地方舒服地入睡,满心只想着不要让他留在那个吵吵闹闹的环境,连基本的问路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把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窗打开,北京秋夜清冷的风灌进来,吹动喻文州额前的刘海。喻文州已经进入梦乡,不再喃喃,甚至睡相极好,不吵不闹,微弱灯光照在他半边脸上,另一边隐匿进了黑夜里。王杰希看着这个27岁的喻文州,想起了十年前那个稳若冰山的清秀少年。

王杰希喜欢的是那个17岁的喻文州,谈不上一见钟情,惊鸿一瞥是一个瞬间,只是那个少年的一举一动,往后让他越思索就越深陷其中。

他就这么模模糊糊地喜欢了五年,谁也没说,只是偶尔真心话也大大方方承认有人,但问是谁,宁愿自己多罚几杯也闭口不提。最后为什么放弃了,王杰希也不知道,他自己不会主动去说,也许就是没个人回应,他自己也觉得淡了,他以为可以收个尾,也没什么念想。

但是当他听到喻文州那句酒后真言,可能不是真言,那也无关紧要,那时他的定力却有些动摇。也不是说听到之后就心花怒放,只是有些感触,王杰希现在不喜欢喻文州了,却依旧很欣赏他,这个界限有点模糊不清,往前一步承认爱意不是,退后一步撇清关系也不是。

突然,一串铃声响起,来自喻文州的手机,不知道铃声太吵还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昏睡的他竟然微微皱了皱眉。王杰希小心翼翼地从他的西装裤里拿出手机,屏幕亮度被调到最大,刺眼得很,他不会用这个牌子的手机,找了好半天才调到适宜的亮度,这才看清来电显示,不是一个人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字母“L”。

联盟里没有一个足够能跟他关系亲密到不用全称的“L”姓朋友,出乎意外,王杰希竟然想知道这个人是谁。铃声快要停止,王杰希按下接听。

“文州。”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王杰希张口想说些话,但他明显感觉到屏幕那边人明显还有话要继续,于是便停住了。电话里传来稀里哗啦的雨声,急促不息,看来不是北京的人,毕竟此刻大好晴朗。那个男人也气喘吁吁,似乎隐约要融进急雨里,他却又能很冷静地一遍遍喊着文州这个名字,喊了两三遍,这才说出他打来这通电话的目的。

“余老师走了。”

“在今天,刚刚。文州,手术失败了。”

时间凝固了好几秒,因为震惊,王杰希用了几秒的时间分辨出这绝对是喻文州生命里一件不可轻易磨平的事情。

他这才慢慢回道,

“抱歉,我不是喻文州。”

对面愣了愣。王杰希看了窗外一眼,深吸一口气说,“他喝醉了。我是他的……同事。”

“那麻烦……”那个男人顿了一顿道,“等他醒了再转告他吧。”

“好……”比起现在立马叫醒喻文州,王杰希也正有此意。他想了想还是询问了对方的姓名,留个联系方式,毕竟喻文州身在北京。

“李想,喻文州的同学。”

“你好,我是王杰希。”一句自报家门。

等到王杰希挂下电话后,再想转头看看喻文州,才发现他不知道何时开始便一直睁着眼。电话内容听见了多少,还是一句也没听到,王杰希无从得知。因为喻文州一声不吭,如同他睡着那般安静,神色平静却看不出生气地看着车窗 。

有辆车对向而行,车灯刺了喻文州的眼睛,他拿手捂住双目,一边捂着一边倒下,趴在车盘旁。没有抽泣,一丝呜咽声也没有,就像高中时课间趴在桌子上似的,因为累了,所以才想休息休息而已。

“喻文州。”王杰希喊他一声,手抚上他的后脑,像安抚什么小动物,轻轻地揉,“你听到了。”

喻文州说话的声音极低,似乎快要弱成了气息,节奏也被沉重的呼吸打乱。王杰希要凑过去才能勉强听见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没有听见,我只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了……”

凌晨一点半,王杰希把车开进了自家小区。二十分钟里,他和喻文州一句话也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必要说。喻文州也没有问他这里是哪里,顺便捎带些不要麻烦了之类的客套话,王杰希更没有给机会让他假作安然。

车缓缓停好,喻文州自己打开车门,酒精缘故,迈出第一步还是摇晃不定,王杰希走快两步过去扶他,得到那人的一声轻笑,他凑到王杰希耳边说,“等我整理好了,我再来向王队道谢。”

王杰希不作言语,即使他想说的是“那你要快点好起来”。

他扶着喻文州上楼,拿钥匙开门,关门,找出一双新拖鞋,把喻文州安置沙发上,烧水煮茶。王老爷子的卧室门紧锁,估摸着已经熟睡了。

大红袍,几片茶叶子漂浮在沸水上,来回飘转。王杰希一分钟泡的茶,没有什么技术可言,等放凉了点儿再让喻文州喝下,暖暖胃,心里也没那么堵。

喻文州没有给王杰希讲关于余老师的任何事。他就微眯着眼儿看天花板,醒着倒是醒着,脑子却是昏沉的。他想果然酒是个好东西,喝完之后难受得不知东西,哪还能管现实扔下来的刀子扎心。喻文州不是活在自己世界里的人,相反他很能接受现实,甚至能在暴雨倾来中谋篇布局。

终究不是无坚不摧。

王杰希很久以前就给喻文州下了这么一个评价。

*五月份的一个脑洞
*挺狗血的哈哈






第不知道几次送走喜欢的太太……

冷逆就会被怼这到底是哪来的破规矩

之前在学校的桌子上写王杰希喻文州

后来考试  桌子被别的学生用了

回来我就看见有人在这两个名字间画了个爱心♡

我:!!!?!!?!!!

2018王杰希生贺王喻24H企划总结及目录

谢谢大家谢谢各位老师!!
谢谢阿茶邀我加入!!在一群老师中间实在不够看!!
王哥哥生日快乐!!我!!!永远爱王喻!!!

希言喻语24H活动主页:

关于策划这个活动的初衷,一方面是主页君皮下喜欢杰希一年了,一方面是入王喻坑差不多一年了,所以想要弄一个杰希生贺的王喻企划。对意思就是我和王喻热恋一周年庆。最开始定主题的时候,土味情话和摘抄情话正行时,所以被洗澡水一冲就有了灵感(请把你脑子里的水控一控)


有了想法之后就找了不少以前其他活动的企划,学习如何定主题和要求,写出了一份初版企划,又在一位老师的帮助下了解该如何邀请老师什么的。


因为是第一次策划活动所以主页君皮下忐忑得不行,结果没想到有幸邀请到了那么多厉害的老师!!(突然激动)因为是第一次策划活动,所以主页君有很多细节没有思考到,导致一片兵荒马乱一阵手忙脚乱,麻烦老师们改tag改题目格式。


老师们都很用心地对待这次企划,要不是早早写完气定神闲,要不是踩着死线连夜爆肝,即使一次次被屏遇到了各种各样的棘手问题也没有抱怨而是大家一起想办法解决,让我特别感动的是他们还没有打扁我x


非常荣幸这次能邀请到这么多老师!!老师们都超可爱!是世界的珍宝了!!


这次活动辛苦老师们爆肝!粮超好吃!现代古风民国校园各种设定各种背景,绝对能满足王喻女孩们的不同需求!


也感谢老师们和小伙伴们对主页君的包容(鞠躬)


虽然过程是混乱的,但结果是完美的!活动圆满结束啦!


再一次代表全体老师向杰希表白!祝杰希生日快乐!


我们的口号是:爱杰希!爱王喻!


 


为了方便小伙伴们啃粮,以下是这次活动的目录:


整点


00H @夜雨琉璃   【希言喻语24H/0H】结发


01H @无人接听.   【希言喻语24H/01H】并行(ABO)


02H @槿桉乐   【希言喻语24H/02H】你的陪伴温柔了岁月


03H @1551   【希言喻语24H/03H】岛屿和少年 


04H @笔芯    【希言喻语 24H/04H】当机立断 事不宜迟☆


05H @翻滚の肉团  【希言喻语24H/05H】救救那个苦恋7年的魔术师吧!


06H @驿旅客   【希言喻语24H/06H】雁南


07H @Charlotte   【希言喻语24H/07H】怪盗王X杀手喻   


08H @陆相期   【希言喻语24H/08H】我透过八倍镜,对你一见钟情


09H @公子甜白°   【希言喻语24H/09H】“明早没课”


10H @谢家初八   【希言喻语24H/10H】最喜欢不是我 


11H @这是一个发文小号   【希言喻语24H/11H】第二次的一见钟情


12H @花喵团子 【希言喻语24H/12H】走自己的路,让婚礼策划无路可走 


13H @长月为觞   【希言喻语24H/13H】所爱隔山海


14H @桔梗繁花   【希言喻语24H/14H】新房客


15H @顾于.  【希言喻语24H/15H】Prove. 


16H @raiki求安【希言喻语24H/16H】看,这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ò _ Ó 


17H @(:3[▓▓]暮兮 【希言喻语24H/17H】你是我平淡岁月里最耀眼的星辰


18H @洵阡歌    【希言喻语24H/18H】致命


19H @黑土山风   【希言喻语24H/19H】万千星辰不及你一人


20H @抹茶蔓越莓曲奇   【希言喻语24H/20H】杏花乱   


21H @央竹AELL【希言喻语24H/21H】看我變出隻幸運的魚來跟我過生日


22H @司空见惯的奇迹    【希言喻语24H/22H】Augenstern


23H @呵呵今天写王喻了吗  【希言喻语24H/23H】Sugar,yes please   


特殊时间点


00:10 @陌小殊   【希言喻语24H/00:10】飞鸟 


02:10 @青棠欢   【希言喻语24H/02:10】草在结它的种子 


04:02 @猎寻白夜   【希言喻语24H/04:02】清白之年 


07:06 @撒糖APP   【希言喻语24H/07:06】一尾鱼 


07:20 @榆州   【希言喻语24H/07:20】九十九星 


12:31 @白云外   【希言喻语24H/12:31】 我以荣耀拥抱你 


13:14 @ACHI池爆了   【希言喻语24H/13:14】生日快乐


14:41 @Sue   【希言喻语24H/14:41】喻文州的选择 


18:30 @英格睿德   【希言喻语24H/18:30】一碗满满  


19:30 @雨韵   【希言喻语24H/19:30】祝我们的小魔术师生日快乐! 


23:30 @云霓之旗  【希言喻语24H/23:30】没什么好谈的  

【希言喻语24H/07:20】九十九星

·王不留行设王杰希  索克萨尔设喻文州

·魔种设定参考王者荣耀

 

 

 

 凛冬的雪从来都是尖锐又锋利的,留在雪尖的微芒划过喻文州的掌心,刺痛漫散开来,随即便逐渐消融了。一位旅人朋友送来一箱远山特有的果子,他笑着收好,送走友人,搬着木箱回屋。天气太冷了,他哆嗦着想,这两天不如还是不营业了。

 

 无论春夏秋冬他都会穿着的那个貂裘大衣,此刻只能为他抵挡不足半分的风寒。喻文州是来自冬季的精灵,几乎感觉不到热温,而对寒冷却异常敏感。他的小屋里永远烧着一盘碳火,暖烘烘的,这样,夜晚也能做一个好梦。

 

梦,说起梦来,他是一个会织梦的精灵。 

 

 这是一个秘术,懂得秘术的家族太稀少,因此喻文州也被荣耀大陆大多数人所崇拜。人们总是喜欢私人订制的梦境,独一无二,也只属于他们。然而喻文州并不是无条件编织一个梦,他的客人必须得是有遗憾的过往,而且还得拿出点他看中眼的玩意儿与他交换。

 

人人都有遗憾,可后一个条件可就不是人人都能满足了。

 

傍晚时分晚霞爬上山峰,不声不响染红了天际。喻文州捣鼓着他摆摊的小药品,红的似烧火,绿的如虫萤。恍瞬间风声划过树叶吱吱哑哑,他慢悠悠抬起头来,定睛看见站在面前的二位客人。

 

是两个魔道学者。一个稚嫩如孩童,长着双水灵灵大眼睛,另一个年长一些,面容沉稳不起波澜,估摸着与自己同岁。喻文州粗略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挂起笑容招呼他们:“欢迎来到蓝雨魔法屋。”

 

年长些的魔道学者向他点点头,眼神没有任何别意。他敲了敲旁边那小孩子的头,问他道:“你要来这里做什么?”

 

“织梦!”小孩子语气里充盈着期待,“文州哥哥会织梦,大家都在谈论这件事儿……”

 

“文州?”

 

“是我。”听到自己的名字,喻文州仍笑着接过话。

 

“哦……”,高尖帽下的冷淡面容再次向他转过来,那人伸出自己的右手,带着一只绣着金丝的手套,仍能看见手套下的指骨细长有力,像是常年紧握着自己的武器。

 

“我是王杰希。”

 

王杰希,荣耀大陆最有名的魔道学者,他也略有耳闻,却从未谋面。喻文州自然回握他的手,眼睛不自觉地看向他的武器——那只装饰花里胡哨的扫把。

 

 

 

 

 

 

 

 

事实上,王杰希和喻文州的第一次见面并不愉悦,因为王不留行一脸严肃地告诉小魔道,织梦是骗人的。

 

合着我是个江湖骗子。喻文州脸上笑嘻嘻,心里却不是滋味,二十几年的素质教育还是让他保持着一个令人舒服的微笑,有意无意地摆出要关门送客的架势。

 

一旁的小魔道虽有失落,但是很听从王杰希的话,不哭不闹。喻文州送给他一颗彩虹糖,他是见不得小孩子难过的,就当做安慰好了。

 

他本想这两人走后就收拾铺子回家睡大觉,万万没想到王杰希低声跟小魔道说了声什么,小魔道便骑着扫把眼底难掩不舍地飞走了。而王杰希还留在喻文州眼前,呼着口气想说些什么,又悄悄地归于沉默。

 

你不说,我也不问。喻文州坐在摆摊的桌子旁,撑着脑袋看他。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眼尾轻轻上挑。

 

“我……”,王杰希终于开口,“我想找你织个梦。”

 

“我可是骗子。”喻文州才不领情。

 

听出些怒意的王杰希急忙道,“我那是骗小孩的,你不要介意。”

 

“嗯……”喻文州又笑道,“看来你才是骗子。”

 

也许是两人离得太近,王杰希被他传染了些笑意,听到此话后垂首轻笑起来。喻文州正了正神色,扣紧被自己抖落的大衣,换上一副商人的面孔,开口索要一个换取梦境的条件。

 

“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喻文州圈着食指敲敲自己脑袋,“我喜欢大海。”

 

他想起了自己的故乡,远在南方的,烈阳泼洒光屑在海面泛着粼粼水光的大海。他好整以暇地看着王杰希,因为他敢肯定面前这个男人无法将大海送来。

 

可王杰希还是那幅从容不迫的模样,一句话没有说,一个眼神也没有飘忽。只见他指尖微芒忽成万丈,又骤然散落于喻文州的眼前,一条由星点聚成的河流缓缓游动,向远处流,向远处走,奔腾汇入前方平阔的大海,春季的海暖意氤氲,夏季的海闪烁如星辰,秋季的海微风入梦,冬季的海是一个没有人能走入的云雾瑶池。

 

这是一个幻象,喻文州的瞳孔微微紧缩着,印上他目光里的,是这一个绚烂的,让人叹为观止的景象。

 

久久不能回神。

 

幻象的制造者并不打算打断他进而继续这笔交易,而是欣赏着精灵的如痴如醉。年轻漂亮的精灵淡红色的耳尖微微晃动着,他伸手想触摸眼前的星辰大海,周身被浮游的星点包围,三千丈白丝浮散开来,似有似无地掠过他消瘦的半边脸颊。

 

喻文州把这个幻象收捕进自己的法杖里,向王不留行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目光。此刻他心里想着王杰希不愧是魔术师,永远能带给人超乎一般的惊喜和意外。

 

“你的遗憾是什么?”他的声音竟有些难以发觉的颤抖,不知道是不是寒风乘机涌进了喉咙里。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浓墨作画纸,烁星点缀其上。帽檐下的男人此时却愁容爬上眉眼,慢吞吞地,声音冷戚地道:“我想在梦境里见一个人。”

 

“他是我的战友,三个月前的那场战役中,他不辛牺牲了,”王不留行继续着自己的述说,“我想再见见他,至少不是以这样惨烈的方式作为最后一面。”

 

战役……最近何处发生了战争呢。喻文州短暂的回忆了一下,只能想起魔道学者的家乡微草与边境魔种交缠了十年的厮杀。许是近几年魔种犯境越来越频繁,战场烽火连八月,边疆的百姓撤走了一批又一批,只有戍守边境的微草将士们仍在冲锋陷阵。

 

王杰希就是其中之一。

 

三月前他与挚友惨遭敌人袭击。那日他们独闯幽谷,风沙般的雪似乎让时间都拖慢了脚步,天地皑皑白茫一片,凛风刺骨绝息声响。王杰希艰难地在雪地里行走,风呼啸着灌进他的长袍,他与友人谈论近来军中风声,慨叹何时才能将战乱平定。

 

就是此时,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友人突然将双眼瞪圆,刹那间向雪地倒去。他背部裂开一道极深的口子,鲜红色的血液争相涌出,染上洁白无暇的雪地。

 

而在他身后不远处,蹲坐着一只舔舐指间甜香血液的,面露狰狞的魔种。

 

 

 

 

 

 

王杰希未再透露友人的姓名,语声也甚是平淡。他已经被喻文州邀请进了屋内,炭火燃烧散发热息。小屋里登时温暖钻入每个角落,喻文州扯了扯王杰希的长袍,示意他躺在面前这张床上。

 

这张床是喻文州常睡的床,铺着三四层厚重的棉被,一部古旧的魔法书被放在床头,床尾瘫着一直巨大的鲸鱼玩偶。王杰希脱下靴子与高尖帽,没忍住帮这屋子的主人把东西收拾收拾好,他再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闭上双眼。

 

他信任织梦者。

 

而床边那个不爱收拾的小屋主人,捂着微微发红的脸掩饰着咳嗽两声。

 

他挥起法杖,嘴里开始无声地念起结梦的咒语,刹那间法杖里凝聚黑紫色的光芒,宛若无底,突然爆炸似的,片片光屑向处处扩散,似乎将要溢出小屋。床上的王杰希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见,在喻文州的法术下,他已经触碰到入眠的边缘。

 

光芒突然被喻文州收回,小屋又重归于平常宁静。他搬了张小木凳,坐在入梦者的身边。一时之间觉得无事可做,便伸了个懒腰,找个舒服的姿势趴在床边,干脆好好打量一番这个突然登门到访的魔术师。

 

眉若峻岭,连睡梦中他也不放松地皱着眉。喻文州无奈地想知道他到底在梦中看见了什么,与友人相聚,难道也会如此不轻快吗。还是说他早就习惯了,无论到哪儿去都往自个儿心里揣一块千斤重的石头。

 

喻文州常常一个人思虑时,越想越远,他想要了解魔术师的故事,想要明白更多更多。他轻轻拍着王杰希的肩,像是在安抚那人似的,也用手顺平王杰希的眉峰,盼着他舒张神情。他猜测这一场梦会经历很久很久,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王杰希送给他一个如此壮美的幻像,他想予魔术师一个难有的平静深夜。

 

屋内只有火盆发出滋滋的声音。当空的星星扯着云纱,往远不可及的天边而去。喻文州撑着脑袋,一面看向窗外朦胧的景色,时不时转过身来,一下一下给王杰希舒平眉眼。

 

乐此不疲似的。

 

可你怎么能皱眉这么多次。喻文州趴在床上,眨巴着眼睛看他。

 

他也撑不住乏意。深冬了,他不似朝阳般打得起精神来,可又不愿就此入眠,只得眼皮打架。找些东西来闹醒自己,脑中回忆一些旧时听的童谣,后来节奏又跳到悠扬的琴曲去了,结果适得其反,他摇摇晃晃地歪着脑袋。

 

“……睡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听到这一句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双温柔的手覆住了他的眼睛。

 

 

 

那双手抱他进暖烘烘的被窝,替他解开繁琐的貂裘大衣。喻文州非常自觉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甚至还蹭了蹭那人的脖颈,找着热源便不再放开。他陷入一个混混沌沌的世界,也看不清楚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只能是王杰希。如果是王杰希……他迷迷糊糊地想,这样还不错。

 

喻文州抱着自己的鲸鱼玩偶,毫无顾忌地进入梦乡,他虽是个织梦人,但却没有能力将这法术用到自己身上。这一晚上他做了个美梦,一般他在第二日起身时就会将梦里的故事忘得一干二净,但这个梦他可不愿就这么忘掉。

 

他梦见满天星辰。

 

是一片大海,同样也装进了那个人的眼睛。

 

 

 

 

 

王杰希没有告别。喻文州醒来的时候看见桌上留下来的信笺。

 

那上面写道:

 

“看你睡得香,忍住没吵醒你。我出去给你买面包了,红豆的芋香的巧克力的,你会喜欢什么口味?”

 


Fin.


————————

不出意料是明年六月前最后一篇王喻文了

终于 要高考啦!!!!!


“想我了啊?”喻文州说话尾音淡入细出,眼神也不闪躲,挑起眼尾看着夹菜动作一顿的王杰希。

心中端得碗平水的王杰希面不红心不跳,在喻文州有意无意地撩完之后还干脆利索地吃下刚刚夹起的芥蓝菜。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也只是普通正常的同事关系,稍微掺着点儿黄鼠狼给鸡拜年的语气问:“喻队,怎么这么忙啊?”

正在把肥肉通通挑开的喻文州眨巴着眼睛问他:“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微草队长。”

“哪有王队忙呢,”喻文州从善如流,“再忙也要继续加油的啦,下个赛季我们蓝雨一定不负众望。”

“你男朋友。”王杰希挑眉看他。

挂着标准官方微笑的喻文州顿时苦了脸,委屈巴巴地说:“忙死了,你都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心疼,我怎么不心疼,”正说着王杰希把盘里剩下的青菜全部转移给了喻文州,把那边所剩无几的白切鸡自然而然地拨进了自己的领地里,“多吃点蔬菜,这样才健康。”

“……分手。”

我今天大概是过了个笑话(???)
我以后再也不激情了
虽然 哭了两包纸😩

看起来好像很多的样子其实有不少都是亲友送的(所以我还是穷人一个(小声

啦啦啦来摆个阵儿
希望毕业生高考顺利!!
也祝自己小高考不留遗憾吧💪

【王喻】蝉鸣与星空

*涉及的综艺节目是以《向往的生活》为原型
*没头没尾,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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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猜哪只手,您都说不是就好。”

“这只?”

“不是。”

“那这只?”

“不是。”

“看来是这只了。” 电视屏幕里的喻文州微微眯着眼,笑着让一脸不可思议的老一辈艺术家摊开左手掌心。

一个很简单的小游戏,给十点档综艺节目添点儿料。播出时间比拍摄时间整整晚了三个月,现下早已入冬,天一黑便跟块儿浓墨似的,寒风散入周身。到底儿是觉得冷,王杰希回房里翻来翻去找出一床毛毯,盖在自己和喻文州身上,窝在沙发上像在看什么合家欢剧场。

退役后喻文州去修了修心理学,被联盟各位老友戏称读心专家,偶尔跟人玩玩类似猜硬币这样的心理游戏,不知道原理的都觉得神。前阵子被一档国内综艺节目邀请去做客,导演请求,让喻文州展示展示这个技艺。

每次成功后喻文州笑起来都有点儿得意的感觉,淡了些谦恭和煦的味道,嘴角上扬久久才放下,有时候还偷偷掩嘴,吭哧吭哧的样子,王杰希知道他那是真的开心。

电视里正播着这档综艺节目,一个很普通的周末夜晚,无事可做,王杰希正好想看看喻文州在节目里如何“欺骗”老人小孩。节目里有一位常驻嘉宾是演艺界前辈,在节目里公开表示欣赏喻文州,不卑不亢大方有礼。

王杰希看着正在抢被子的喻文州,皱眉心道:

你看,他明明小气得要死。

这个综艺节目评分挺高,不故弄玄虚也不索然无味,请了一帮有头有脸的明星到乡间生活,回归自然,扪心自问人生与未来。吃完晚饭后大家就围在矮桌边分享故事,乡间蝉鸣夜深星空当照,懂音乐的歌手们让音符流动,惬意装进满屋。

老人问起喻文州什么时候进的电竞行业,怎么就选了这条路。这问题引来了大家的兴趣,放缓手中事情来注视着突然被cue的喻文州,在他们眼里电竞路就是一场赌博,剑走偏锋需要太大勇气,而喻文州却不是偏执又执拗的人。

“我高中就去训练营了,”喻文州给大伙儿倒茶,回忆往事,“刚开始的时候,也算是摸爬滚打?”他省了些细节部分,“期间也有很多不如意,不过一路坚持,一年年也就习惯了。”

另一个年纪稍长点儿老师听后有些感慨,点点头道:“年轻人能这么想不容易,什么时候能把锋芒磨磨平,也是进步成熟。”

“所幸能与有共同爱好的人共事,”喻文州笑笑说,“挺好。”

因为荣耀,和王杰希相识了十二年。

荣耀是大家的女神,可却是王杰希和喻文州的媒人。熟人经常这么打趣,王杰希经常摆手摇摇头说,“我可怕荣耀成我情敌。”

于是常问喻文州选择题:

我和荣耀你选哪个?

喻文州先说你幼不幼稚,然后再说这道题无解。王杰希挠他痒痒,让他必须在今儿个做出选择。

“我选我们家猫,”喻文州抱起他们俩养的那只英短,“冬天的时候还能暖暖手。”

“我可不止冬天暖你……”王杰希有意无意地一节节摸上他的手指骨,把他压进沙发窝儿里,“是不是啊我的喻队长……”

喻文州怕痒怕得不得了,一边欲拒还迎地挡着他,一边又在他耳边压抑着笑意。

到也不是说谁重要。

王杰希偶尔在夜晚借着余韵帮他顺开黏在耳边的发,会想拥有这样一个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而最最最恰好的是,喻文州也是这么想的。

王杰希和喻文州也玩过那个硬币游戏。

喻文州随手拿了一枚荣耀纪念币,索克萨尔笑眯眯的脸庞印在这枚纪念币上。他塞进王杰希的手里,给了他点时间准备放哪只手好,即使喻文州相信自己一定会猜到。

王杰希蒙上喻文州的眼睛。

被剥夺视觉的人一下就笑了,“这么不放心我呀?”

“别猜了,”王杰希揽住他的腰往怀里带,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左胸前说,

“在这里。”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