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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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喻/也青/铠约

洁癖 非黑即白的洁癖

十一点了喻文州还没睡,刚刚洗完澡就爬上床开着手提敲计划表。我从背后搂着他,趁着点儿身高优势在他的肩窝里来去摩挲,兴许是觉得有些痒,喻文州打字的手指顿了顿,然后无言地撞了我几下。

“还要写多久?”关于赛制改革的一些事,我看他写计划写报告细细碎碎都有三个多月。

喻文州一面说快了,一面专心工作在键盘上。我知道他这么说是不算数的,于是继续在他身上有意无意地亲吻,直到他终于颤了颤,打字的速度也慢了,回过头来说,“杰希,我怕痒。”

“嗯……”喻文州这么说,所以我开始加深力度啃咬他的脖颈两侧。

这下是彻底工作不下去了,他回身窝在我怀里,还故作责怪地说,“这事儿到年底都结束不了了。”

我把他的电脑拉到床头柜上,觉得床头灯亮得过于刺眼,调整了一下亮度,室内一片昏黄。我亲了亲他的头顶,手探入他的里衣,他双手环着我的脖颈,蜻蜓点水般轻地咬我的下巴。

“那你今晚陪我。”我这么说道。

年初喻文州接任联盟主席,刚上台便有许多事待处理。我们结婚都还没有度蜜月,他却一直和计划表演讲词为伴,和工作吃醋我倒还谈不上,只是这几年我们搬来北京住,北京入秋后寒风未停,他常常深夜爬起来工作,还不套件衣服。

我问他为什么,喻文州说他忘了。

“怪不得会感冒啊。”他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那天我不准他打开任何一台电脑,乖乖地和我窝在沙发上看《熊出没》,晚饭也没有白斩鸡,只有清菜小粥,他看起来好像更蔫,此时此刻一个美食博主的精神展现得淋漓尽致,坐在椅子上小口小口地喝着粥。

“睡一觉就好了。”喻文州过来抱住我,带有安慰意思的,抓着我晃啊晃。

他突然抬起头,因为感冒难受而眼角发红,憋着笑说,“王杰希,我是不是傻孩子?”

我也被他带着晃来晃去,从饭桌到客厅,最后晃到了阳台。我给他煮粥的时间早,这会儿才到黄昏之际,夕阳在林立高楼之间染出一片刺眼的金色,很惊艳,很像我第一次见到他那时的心情。

我别起他被秋风吹乱的鬓发,亲了亲他的耳朵道,“再傻我也养着。”





我到底是受了什么影响???
把老王写成了霸道总裁(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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